刀叉,低下头默默地吃了起来,异样的情绪在他们之间萦绕开来……
……
……
一顿晚餐,在气氛平和中结束。
蔚晴撑着桌子站起身,刚准备收拾盘子,他的声音插过来:“你做什么?”
“收拾呀。”她说的理所当然。
吃人家的又住人家的,总不好意思连盘子都不给人家收拾吧?
更何况,她也不指望这个大男人会肯放下身段洗盘子。
“等等!”他站起身,绕过小木桌,竖抱起她的身子,“你的伤口再不换药,是要等着截肢么?”
“截肢?!”她倒吸一口冷气,双手下意识地环住他的后颈,“你别吓我!”
“嗯哼,这种事不处理好的话,本来就可大可小的。”他声音里有一丝得意,仿佛以吓唬她为乐一般。
他抱着蔚晴,将她扔在先前的摇椅上。
从刚才老太太指示的柜子上,拎过来一个小盒子——
打开,里面都是常用的医药。
蔚晴定定地看着鹰,看着他蹲下身子,将她受伤的脚踝抬到他的膝盖上,细细端详着她脚部的伤口。
然后,他从医药箱里取出消毒酒精,创伤药膏,纱布包扎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