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”
沉寂了许久,只听得见他和她相互交错的喘息声。
“……况天澈,我们能不能走出去?”
“不是能不能,而是必须要!”
鹰拉着她的手,带她在漫山遍野间狂奔。
若她不慎绊倒,他会在她跌倒之前拉住她的身子。
若她跟不上他的脚步,他会将她带在怀中,半抱半推地带着她奔走。
就算他胸前的纱布因为伤口的震裂又再涌出血渍,他亦无所畏惧……
“况天澈,为什么你执着要宠我?”
她的心底,或许真的漾起一层不被她察觉的涟漪。
“你想知道么?”
“想。我想知道,为什么我会这么可怜的由一个好好的人,变成了动物……”
某人三条黑线,银眸在夜空中灰闪,低低喘息。
“……记得尤薄诗吗?”
“……啊,哈哈哈……你是说那个尤博士?”她当然记得!
“你再笑,信不信我扔你下山崖!”
“是……”
于是,他开始跟她讲述那个很长很长的,关于一只小白猫儿的故事。
他说,尤薄诗有一双迷人的眸子。
他说,尤薄诗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