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会好好劝劝他!”三太王碧颜温婉地说着,眼神中净是担忧的神色。
坐在一旁沉默许久的二太太——季茹瑾,这才抬起头,对老三王碧颜淡漠地说道:“三妹,事情都已经闹出来了,你就算劝勤宇,他也未必会听你的。与其这样,不如从女方着手,让人家知难而退。”
“二姐,话说回来,好像当年你也是老夫人给过一笔钱打发的!不过你运气好,怀了子佑,才能进况家这道门!”四太岳容挖苦的话语,顿时令二太季茹瑾青了面容。
“四妹,你也别忘了,如果不是当年我本来跟卿濯去参加一次舞会,因为头疼而提早回来,你能有这个机会靠近卿濯,从此爬上况家四太太的位置吗?!”二太季茹瑾脸色羞恼,几位太太里面,就属她出身贫寒,她当然不会忘了自己这些年是怎么熬过来的。
况卿濯——曾是况家的大家长,也是这几位太太的丈夫。
可惜况卿濯十几年前突然离世,几位太太也就成了寡妇,这为况家蒙上一道忧伤的色彩。
“二姐,这话你就有失公允了!谁不知道当年卿濯是因为沉迷于我的美色,故意接近我的!现在想想,也只能怪我肚子不争气,生了个赔钱的女儿,否则这况家,会没有我说话的余地?”四太岳容一直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