恬静得一如沙滩上的软沙,隐隐觉着,那或许是况家伤心的往事,她又何必强求着掀开人家的伤口?
况勤宇的眸光,从蔚晴的身上转移下来,望向浩瀚的海平面,落寞地点燃一支香烟,缓缓说道——
“我父亲……有五房太太。
大妈是原配夫人,所以严格来说,只有她才是有名分的况太太,其它四房都只能称得上是跟随父亲的女人。
我妈是三房,你见过了。
霜儿的母亲是四房。
另外还有二房和五房。
只不过,况天澈……哪房都不属于。”
声音顿了顿,况勤宇黑眸微闪,继续说着:“我记得,从我有记忆开始,就知道自己有两个哥哥,一个姐姐和两个妹妹。
大哥辛博,大姐旋舞,都是大妈的孩子;
二哥子佑,是二妈所生,我排行老三,莹霜属四,另外……还有一个小妹妹属五房。
从我出生到六岁,况天澈从来没有在我的视线里出现过!我一直都不知道他的存在,直到有天,我看到大哥从楼上摔了下来……
而推大哥下楼的人,竟是和大哥差不多大的男孩!
那是我第一次,看见那么怪异的孩子——,
戴着一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