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那天太过冲动了,在万人齐齐呐喊的演唱会上,怎就一时头脑发热,应了勤宇这可怕的求婚?
虽早已知悉他巨星的身份,但万万没想过他还是名门三少。
且这况家犹如龙潭虎穴,远超自己的想象。
她扬起纤白的手指,掬一捧热水在手中。
痴痴望着水滴从她指缝间溜走……就仿若指尖溜走的,是这些年每经历过的片段。
最铭记于心的,是她一年前,两次耻辱的**交易——
第一次,被蒙上布巾,躺在陌生金主下承欢。
她记得,那个金主的身体很冰凉,还有,那个男人从不吻她的唇。
第二次,是在拉斯维加斯,那次应该是个俄罗斯的老男人吧?
她唯一记得的,是那个男人也一样,体温很冷。
后来,她就记不清了……
醒来就已经是十天以后,最诡异的是,身上莫名多了一个怎么洗也洗不掉的麻花辫儿纹身……
……直至水滴流尽,她凝着手指愣怔。
连仲逸曾说,她这双手,就是为钢琴而生的。
却不料一年光阴,她的琴已不为他奏,而他的琴亦已奏给另一人。
况莹霜,她想起他们唤那女子的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