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随即低眸看了一眼蔚晴,“晴晴,我跟他们过去谈谈,你先喝点酒缓和一下情绪,钢琴就在那边,若你认为适宜了,随时都可以演奏,或许给他们不经意的惊喜,效果要好很多。”
“嗯,我知道了。你先去忙吧。”点点头,蔚晴早已被那狂冷的面具男人扰乱了思绪。
直至况勤宇和那些人离开,蔚晴才端着酒杯,闪躲开况天澈炙人的眸光,转到阳台上去放松一下情绪。
来到阳台的时候,非常巧合的,又碰见了方才洗手间遇上的那个女子。
“嗨,怎么一个人?”
蔚晴显然一时没适应过来,淡笑一声,吐了口气息,“今晚我们还真有缘。”
“唔,我同意你的说法。不过,你看起来愁眉不展。”女子眸光里闪过精明。
“呵,刚才我听勤宇说,你曾做过况家老夫人的精神理疗师?可是,我真的很讶异,你会看穿我这么多事情,姑且不论你看得对还是不对,总之,令我惊恐了一番。”
蔚晴放松地靠在阳台上,第一次,和一个陌生的女人聊这么深入的话题。
“哈哈,你是个诚实的女人!我很喜欢。”女子端着酒杯,嘴唇在杯沿划过,“为况老夫人理疗,都是过去的事了。我倒是没想到况勤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