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鹰靠着椅背的背脊,还泛着一丝阵痛。
那该死的女人,下手可不轻!
尽管早已深悉她的坚冷。
当初,她可以拿刀划破他颈部,她可以举枪打爆他胸口,她可以扬手拍打他脸颊,那么,用椅子砸他,不过是小菜一碟吧?
他冷笑一声,唇角扬起一丝阴鸷的挣扎,是否他纵容她太多?
纵容到最后她忘了他,忘得一干二净!
而她此生两次卖身,幸运地都承欢在他身下。
以她的贞烈,他绝对可以相信她不同于那种放荡的女子,尤其是况勤宇和她之间的承诺,不成婚不同床!
想到这里,鹰不曾跳动的心,此时却迸发出连他自己都听得见的心跳声音。
“爆了你的脑袋,也于事无补!”
他冷哼一声,心情却比以往更加轻松!
“对不起,主人!”
奇岩再次深责,或者今夜,他算是彻底明白主人对蔚小姐如此执着的意义。
她就像是当年的尤薄诗,主人亦是这般狂热。
只是,他不解的是,“主人,奇岩不懂,为何今晚您会这般失控?众目睽睽下,狠狠揍了三少爷一顿?”
鹰扬眸,扫过奇岩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