逸、为况勤宇、为蔚佩灵,他们值得吗!”
她肩膀一瑟,猛然睁开眸子,不可思议地盯着他,“又和连仲逸扯上什么关系?”
“没有关系么?如果不是他,你又怎会遇见我?”他抿了抿唇,眸底闪过一丝不悦。
放开她的身子,他径直握起她一双纤巧却满是纱布的玉手,“为了况勤宇,伤成这样还要弹琴,为了蔚佩灵,甚至答应和我上床的要求!值得吗?”
他是嫉妒这三个人的!
该死的,为什么她的眼光从来就不停留在他的身上?
想起连仲逸的绝情,她眸底拂过一丝慌乱与难堪。
她羞愤地抽回自己的手,大脑不假思索地低吼道——
“值得,值得值得!我高兴为谁就为谁,别说是你,就算换一个男人,为了妈妈,我也会脱光自己跟那些禽兽上床!”
啪——
一个耳光震得她眼神一晃!
她身体一个踉跄,靠在了阳台护栏边,不可置信地喘着粗气!
“你打我!”
她捂着肿痛的脸颊,眼泪被打飞出眼眶!
“……”况天澈低愣地睨了一眼自己的手掌,很快恢复冷凝的神情。
拳头握得死紧,死紧,才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