奶吧。”
蔚晴下意识地握了握拳头,手中缠绕伤口的纱布已被她换成轻便的五六条创可贴,每个伤口都是一条。
“奶奶。”恭敬地喊了一声,她弯身坐下。
今晨所见的老夫人,为何给她一种琢磨不透的感觉?
尤其,她震惊于老夫人所吸的长烟。
突然觉得,这况家的老太后,并非订婚那晚所见的慈祥和蔼,也并非那日早晨况家聚宴那般平静祥和,反而,隐隐透着一种让人窒息的压迫感。
待蔚晴坐下之后,书房里流窜出一种烟熏味道。
不同于况天澈的烟香,老夫人的烟味彰显着更浓郁的烟草气息,呛人咽喉。
强忍着那股刺痛喉管的味道,蔚晴不动声色的坐着。
半晌,老夫人吸了几口长烟之后,嗓子有些浑浊沙哑,“听说,老大和你有半年之约。”她口中的老大,是指大太商瑶美。
“是的。”蔚晴点头。
自从和勤宇订婚之后,多在况家呆一天,她后悔的次数就多一次。
和大太太的半年之约,让人非常不安。
尤其经历过昨夜,她更加没有勇气堂堂正正做况家的媳妇,进况家的门了!
“况家的产业很大,你应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