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办法可以挟持我?”她冷笑,心弦震颤。
心底越凉,越弱,就代表他的威胁越管用。
可是,他就是那么卑鄙无耻!
所谓的正直道义根本与他无关,“强要一个属于你弟弟的女人,强要一个甚至不屑看你一眼的女人,况天澈,我真替你悲哀!”
“悲哀?”他嗤笑一声,眼底撩起一阵悲凉,然后唇角却是讽刺意浓,“你看起来就像是个忠贞的节妇。”他眼神轻佻暧昧地闪了闪,“可是宝贝,你别忘了,我们一年前就上过床了!”
“况天澈!”她身体颓然,他根本不会放过她!
若要逃离,唯有……
猛地,她的手指用力挣脱着他的束缚,努力想要摸到枕头下方埋藏的那把美工刀……
却怎么也够不到!“那也是一年前的事情了,现在,我是勤宇的女人!”
像是被踩到痛处那般,他猛然间像是狂怒的狮子,收紧圈住她身体的臂膀,银瞳在夜晚昏暗的光线下,邪魅狂冷,“很好。那么,就让我来代我弟弟检验一下他的女人!”
魔鬼冰冷的声音滑下,他的身体紧跟着将她一把推下床沿——
“啊——”
蔚晴几乎听见自己腰骨闪断的声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