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那般,一滴一滴,哗哗滑落……
他的手是颤抖的,唇色已是苍白!
飞速地扯下一段被单,握紧她的手,眼神沉凝地缠绕起来,一圈又一圈,那猩红的血色跟着染红了一圈一圈的被单!
蔚晴已是全身麻痹,唯有眼泪没有流干,只是愣愣地看着他的眼睛,视线被泪水迷蒙……
“你知不知道这样会害死你自己!既然我有这么可怕,为什么你不干脆一刀刺死我?”
他当真那么可怕吗?
她不敢刺他,宁可自己割腕!
“如果这样可以解脱……”她笑。
她下不了手,她不懂为何下不了手,刺不下去,所以最终——她选择割腕的方式!
那一刀,割在手腕之上,其实很痛,很痛,却比不上心痛,是他逼她的!
“解脱?在我还未解脱之前,你别妄想!冷晴,我告诉你,别妄想!”
冷硬的咆哮落下,他快速将她的身子裹好,横抱起来,步出包厢,室内那影片还在播着未完的片段……
刚走出门,奇岩警觉地跟上来,一眼便看见带血的被单。
“主人……”
“立刻联络马苍喆,让他五分钟内赶到我的寓所!”况天澈抱着蔚晴快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