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楼梯。
一边跑,马苍喆一边连哭带喊的,“死况天澈,今晚这个仇我记住了!”那表情说有多夸张就有多夸张!
已渐入半昏沉状态的蔚晴,看到这一幕都忍俊不禁了。
只是她的笑容很浅,浅到没有力气。
待奇岩放下马苍喆之后,况天澈已忍无可忍地拽过马苍喆的手臂,将他连拖带扯地拽到蔚晴的床前,隐忍着怒火道:“别再玩了,她真的很危险!”
马苍喆清了清嗓子,暧昧地瞥了一眼况天澈,“要我救她也行,你总得告诉我她怎么了?还有,这女人到底什么身份,你知道我不随便医女人的……”
“左手割腕!”况天澈抿着唇,“她是我的女人!”
沉冷的声音里,透着不可侵犯的霸气,暗示着这不是马苍喆可以随便触碰的女人。
“哇喔!”马苍喆会意一笑,“你这冷冰冰的家伙居然还有女人呢,我以为你……咳咳咳……”
突然的一掌,猛力拍在马苍喆的背上!
咳得他仓惶狼狈,他哀怨地看一眼况天澈,为堵他的嘴,这家伙下手真狠!
不甘愿地叹息一气,马苍喆从医药箱里拿出消毒药具,“喂,你总得配合一下吧,我可没带助手在身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