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微泛起一丝苦笑:“或许吧。”
简简单单的三个字,道不尽里头的复杂。
老夫人让她跟着况子佑学习,况辛博却给她委任这么重大的工作。
有趣的是,况子佑竟然没有任何说法,她记得自己跑去问他的时候,他只是一如既往的斯文柔和,笑着说,大哥这么做一定有他的用意。
她低叹一息,认命吧,蔚晴,这就是你不专心听会议的后果。
“三少还好吗?”半晌,付蓉又开口问道。
“嗯?”蔚晴扬哞,望着付蓉柔美的表情,“他还好吧。”蔚晴想。
“忘了说,恭喜你,蔚晴。很高兴你找到好归宿,祝你幸福。”而且还是豪门那种,付蓉眸光一敛,一许失落在眼里稍纵即逝。
蔚晴仍是平淡的,冷静的,回报一个微笑,“谢谢你,付蓉。也祝你早日与有情人成眷属。”
她不知道这算不算幸福,她常听夏妈的那些姐妹说,平淡就是幸福。
和勤宇的婚姻,的确平淡,若没有况天澈介入其中,扰乱她一弯平静的生活……或许她真的能感受到那种平静的幸福吧。
“我?呵呵,还不知何年何月呢?”付蓉像是有感而发,眼眸中闪烁着淡淡的哀愁。
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