孩的样子了,偏偏你们一个恐吓,我就得乖乖来救你,况天澈,我到底欠了你什么!”
况天澈轻轻扬唇,噙着一抹肆意的冷笑,调侃道,“发这么大的火,显然是还没摆平姓黎的女人,怎么,自愿捡个便宜儿子?”
“你还有力气损我,就证明你这妖怪还能折腾不少年!别老是拿病危来恐吓我,到真有一天病危了,没准我还不信了。”
马苍喆蹙着眉,瞪了奇岩一眼,这才打开医药箱子,拿出记录本和检测仪,“你到底怎么回事?记录上显示你昨天就该泡药了,怎么没通知我?”
“奇岩也是护主心切。”况天澈扯唇,“昨晚我怎么好意思打扰你马大医生的兴致?”
“嗟!不要脸!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肯定是体力消耗过度,又没有适时降温,否则怎么只是迟了一天,就差点病发?”
一边说着,马苍喆一边开始为况天澈听诊,“知道自己体质特殊,就找个女人去冰床上干,别老以为自己很行!你也不想生个孩子跟你一样怕热吧?”
马苍喆念念叨叨地用仪器为况天澈做身体状况的数据测试。
“如果真是那样的话,我就带着我的女人和孩子,一起去北极。”
况天澈轻描淡写的一句话,愣得马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