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苍喆的话,让况天澈微微一怔。
寒冷的银眸里闪过一丝阴霾:“也就是说,如果下一周,我再耽误治疗的话,很有可能再次病发?”
他没想到事情会这么严重。
看来昨晚的放纵,最后受惩罚的果然还是他自己。
只是,他的晴……想起她昨晚疯癫的模样,他阴冷的眼神恍然柔和下来。
想象着,若生个和她那样可爱的女孩儿,会是什么样的情景?
“照你现在的情况来看,很有可能。所以,澈少,跟女人欢爱是一回事,可别再耽误治疗了。而且,你不是说已经找到愿意为你受孕的女人了?怎么不见你带她去我医院做检查?”
马苍喆并不清楚蔚晴和况天澈之间的恩怨,他只是单纯地认为,愿意和况天澈孕育孩子的女人恐怕举不胜数。
毕竟澈少的身份摆在那儿,尽管特殊的体质,也丝毫不影响他的男性魅力。
况天澈眸光暗敛,晴冷硬的态度,要她心甘情愿为他孕育孩子根本是天方夜谭的事。
“苍喆,你认为,一个女人要如何才肯甘心为一个男人孕育孩子?”
况天澈敛起唇,眼神中闪过一丝无奈。
他以为这世上最难的事,莫过于况家承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