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回忆,或许一年,又或许一辈子!
她不能冒险,她对他始终是抗拒的陌生感。
尽管……是有些心动,可理智却告诉她,他们没有可能啊!
“况勤宇、况勤宇!你心里只有他么!那我现在杀了他,你是不是可以心甘情愿呆在我身边?还是像你从前说的那样,只要我摘下面具,你就愿意留下来?你记得的,那才是我活着回来的理由,你懂么!”
他活着回来的理由,就是她,她懂么!
“你……”她愣怔住,扬起泪眼星光的眸子,迎上他银冷的眸光,“你要摘下面具?你的面具……”扣在头颅之上啊!
她不会忘记那日要剥下他面具时,被划破的伤口,血痂至今仍清晰地印在她手指之上啊!
猛然想起方才弹琴时,脑中闪过的那句话语:【况天澈……,我们再见面的时候,除非你肯摘下你的面具,除非你肯学会如何去爱一个人,而不是一个动物,我才会答应留在你的身边……】
她曾真的说过那样的话语么?
她乱了,心乱,头乱,一切都乱了!
“是!只要你肯兑现你的诺言,我可以为你割舍这跟随我多年的面具!哪怕它已是我生命中的一部分!”
他的话语铿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