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腿因为变形,骨头已经弯了,尽管走不了路,但不代表那样子硬扯着她的骨头会没有痛觉!
“不要,太残忍了……,不要这样……夏妈……”
蔚晴激动地叫喊起来,心如针扎那般疼痛,泪如雨下。
那加诸在夏妈身上的痛楚,她仿佛感同身受!
她眸子望着唐纳,急忙喊道,“唐纳先生,敌人的敌人就是您的朋友!求您了,他是我们共同的敌人!”
唐纳却冷坐在一旁,一副看好戏的态度,看着夏倩那垂死挣扎的模样,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况天澈,咧开嘴笑道,笑容里有丝阴狠——
“好一句敌人的敌人,就是我的朋友!我说鹰啊,折磨个老人家怎么好玩呢?我们这么久没见,总得玩点刺激的,加深一下印象嘛!”
蔚晴听唐纳这么一说,冷汗涔涔,是她看错了么?
这样枪口对枪口对峙的两批人,不是仇敌么?
否则唐纳的语气里,不但没有帮她,反而还透着更危险的味道?
况天澈唇角勾起一道上扬的弧度,眸子湛清得深不见底,捉摸不透。
“我怎么会忘记您的嗜好呢?舅舅远道而来,做外甥的理当好好照顾一番!不如,今晚我做东,请舅舅玩一场大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