怕已经迟了,这个游戏你非玩不可!”
奇岩将蔚晴强制性带到大轮盘圆桌旁。
她身上的旗袍早已被撕烂得无法蔽体,就这样穿着内衣内裤坐在椅子上。
虽感到羞恼,但后面被一群枪口对着,她也不敢轻举妄动。
夏倩坐在轮椅上,正好被推到她的身旁,她这才有机会看见夏倩憔悴而苍白的容颜,猛然鼻头一酸,蔚晴伸手握住夏倩满是青筋的手指,夏妈瘦了好多——
“对不起,夏妈……是我连累了你……”
她的固执,她的倔强,究竟给夏妈带来了什么?让夏妈陷入这般苦痛的境地!
“晴,夏妈知道你受苦了……”夏倩虚弱一笑,反握住温情的手。
那么多年的母女情意,又怎是三言两语可以道清?
谁说她们不是真正的母女?那是胜似母女的感情,不是谁都可以领会的!
紧接着,唐纳和况旋舞相应坐下。
唐纳怀中还搂抱着那个年轻的应召女郎,享受着应召女郎对他上下抚摸的触感,或许早已习惯如此荒诞的生活,他丝毫不觉着羞耻!
奇岩恭敬地拉开椅子,先让况天澈入座,自己最后则在主人的身旁坐了下来。
一桌六人,全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