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,也不是不可以。条件是——你的每个晚安必须要属于我,你身体的一寸一毫都必须臣服于我,无论我要你做什么,你都必须配合,做个听话的女人,做得到吗?”
她心弦微微一触,凄凉地扬嘴一笑:“像情妇那样么?我……可以。”
沦落,从遇上他的第一次开始,她就明白,是一场不被救赎的沦落。
她不指望能在他身旁得到什么,如果在他身边做个听话的女人,便可以制止他的疯狂,那么,她只能陪他堕落。
他一双深邃的眸子定定地凝望着她,好久好久,“情妇,那是什么?”
他不懂,他只明白她是他要的,像尤薄诗那样。
“情妇,就是守在你身边,用身体慰藉你寂寞的女人。”
她幽幽地吐道,那是另一种宠物的解释。
“哦?是吗?”他眸子闪了闪,在他的概念里,他想要的就是时刻能守在他身边的女人,点点头,“好,那就做我的情妇。”
她的心,没有预兆地再次紧缩。
她暗笑自己,对他……她还能期待些什么?
任由他紧紧抱着自己,直到马苍喆来之前,他才肯放开……
……
这一夜,蔚晴守着夏倩冰冷的尸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