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楚,我不反对,但我会派人过去保护你,如果谈不拢,你随时跟我的人回来。”
“……”蔚晴这才松了一口气,没有再多说什么,转过身背对着他,抽过毛巾,站在莲蓬头下,准备洗澡。
“等等!”他拦住她的手,举高至墙面,“伤口没好就不要淋水。”
语气很轻,很柔,和方才的冷硬决然不同。
从她手中抽过毛巾,在水珠下,开始替她擦洗身体。
一遍一遍怜柔地,像是珍宝那般小心翼翼地擦拭。
水珠顺着她柔顺的肌肤滑落,他的心悄然怦动着,不管之前的手段多么极端或是残酷,他终于……得到她了!
他的尤薄诗。
蔚晴的身躯绷得紧紧的,她没想到昨晚对她这般冷酷无情的男子,今晚会这般温柔怜惜。
“况天澈……”
他突然的碰触,惊得她猛然一喘!
“别……”她惊喘一声!
她心慌意乱,意乱情迷,情迷心窍。
她才觉着,他的面具似是没有之前那般锋利,只是冷得可怕。
“那个……况天澈……嗯……你可不可以摘掉……你的面具?……啊……”
火热的夜,还很长很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