低叹一息,“就当是陪我吃吧,晴晴。”
晴晴二字里,包含着太多无奈或是更多她听不出的含义吧。
只是,况勤宇依然肯叫她晴晴,让她找回一丝亲切感。
毕竟,他刚才的冷漠让她有些无法适应。
“嗯,你想吃什么,我陪你。”
她想着况勤宇曾对她的好,对夏妈的好,拒绝的话语刚到嘴边,又硬生生地咽了回去。
“无所谓吃什么。”况勤宇耸耸肩,‘叮’的一声,电梯门开。
他拖着蔚晴进了电梯,握紧她手臂的手掌微微用力,拧痛了她的伤口而不自知。
蔚晴眉头蹙紧,不想让他看出端倪,害怕他会掀开她的袖子问长问短,只好隐忍着。
“呵,在美国这段时间还适应吗?”她淡笑一下,试图转移话题,额头却开始泛起冷汗。
“每天都很忙,连睡觉的时间都不够!所以我常常都有种错觉,自己究竟是在哪里?”
想起这些日子以来拼命赶通告,况勤宇不禁苦笑地摇摇头,“也许我真的不适合演戏,演戏太辛苦了!”
“其实……你唱歌挺好听的,我一直都觉得,音乐才最适合你。”
其实况勤宇和她一样,只有沉浸在音乐里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