伤的手。
虽然她知道奇岩会照顾好他的一切,可是,每每想起要永远的离开他了,她的心又是一阵抽痛,无法喘息……
……
……
当红色的保时捷抵达洛杉矶的寓所时,身后几辆黑色的重型吉普也准时抵达。
那些都是猎鹰精兵部队。
然而,在这半残月亮的夜晚,天空蒙着一丝灰暗时,况天澈已经进入半昏迷的状态了。
“马上去给主人准备一缸冰水!”
奇岩紧张地搀扶着况天澈从车里出来,赶快命令手下去准备!
主人又再出现从前的症状了!
尤其伤重的他,失血相当严重,却丝丝握紧拳头,仿佛只有这样,才是使他唯一清醒的方法,因为只有这样,撕扯着伤口痛裂的感觉,才能让他清醒!
“奇岩……我没事!给我去封锁要道!我怕她出事……”
尽管体力已经逐渐透支,他嘴里念叨着的,仍是要找她回来!
气她、恼她、又担心她,这种复杂的感觉,是无法三言两语可以说清的。
才短短分开几个小时,他就像是过了一辈子那么长!
在陌生的洛杉矶,他还是会担心她出事。
“主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