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肯舒缓开来。
他真是很英俊的一个男子,俊美得像是画中的男子。
如此诡异地躺在浴缸之中,染成一副红色的油画,却丝毫不损减他的俊美,反而,替他的俊美添上一股诡异的魅惑。
让人恐惧,又叫人心动。
奇岩蹲在浴缸旁边,从主人年少的时候,他已经见过太多次这种情形了。
只不过,这次……是最触目惊心的一幕!
因为,他从不曾见过如此鲜红的血水!
那是……主人的伤口流窜出来的血液,它仿佛还不肯停止那般,一丝一寸地流淌着!
等马医生赶过来,恐怕最快也是天亮的事情了!
“天!奇岩,这样真的不会死人么?”
黎思卡看得心里发憷。
她第一次,才真正明白,蔚晴爱上了多么可怕的一个男人,单凭这个男人不平凡的身体,就足以令人胆战心惊了。
“黎小姐,我想这里已经不需要你了。”
奇岩皱了皱眉头,直觉不想再听黎思卡说任何话!
一个帮凶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像讨论天气那般讨论主人的病情?
“……”黎思卡哽塞,她深知自己理亏,就算说再多,他们也会觉得是恶意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