双眼,猛然,躺在床上的他,开始拔掉手上正在输液的管子,撕扯着包扎伤口的纱布……
奇岩看得胆战心惊!
“主,主人!您在做什么!”
他冲上去想要制止住况天澈疯狂的行为。
可输液的管子已经被主人扯碎,那针头狠力拔了出来,疯狂地扎着身体的其他地方!
“为什么都不会痛!为什么都不会痛!”
况天澈狂烈地刺着自己的双腿、手臂、胸膛……
一针针连眼都不眨一下,哪怕刺出鲜血,也不觉得疼痛!
“主人,主人!您冷静,您冷静!”
“够了!”马苍喆猛然上前,用力拔出况天澈手里的针,“你明明就痛的,只是你的心痛麻痹了一切!澈少,无论如何,你也要接受这个事实,我们再接着想办法!”
“给我滚!立刻滚出去!”
他仿佛发狂了一般,拼命推开奇岩,一双银眼早已灰暗,密布着乌云,还有沉甸甸的痛……
“对不起!主人!”
扑腾一声,奇岩在病床前倏然跪下!
铁铮铮的男子汉,就这么跪了下去,眸子里净是悔恨的自责:“主人,您要惩罚就惩罚我吧,别再惩罚您自己了!别再为了蔚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