厚的美式口音,直冲她怒道!
说话的正是蹲在马桶上的那个黑皮肤女子,粗粗壮壮,黝黑的肌肤下,两颗眼珠骇人的硕大。
“呀?是,对不起!”蔚晴紧张地直起身子,用英文回道,语气冷清也非常客气。
因为她知道,在这美国的监狱里,她唯一可以做的,就是适应,适应一切的人和事!
慢慢走到另一张空着的床位旁,站了好一会儿,直到没有人吭声之后,她才胆战心惊地慢慢坐下来。
其她女囚犯冷眼看她一眼,没再吭声。
冷漠得可怕,大家纷纷再躺回自己的床上,有一搭没一搭地干着各自的事,发着各自的呆。
蔚晴缓缓闭上眼睛,抱着发冷的身体,往床铺里面靠进去,仿佛这才找到一片宁静的乐土,休憩下来。
可是……
一旦安静下来,那如潮水般的记忆即刻又侵入她的脑海中,太多的痛在心底盘旋,挥散不去……
想起小时候,七岁之前的那些回忆,妈妈总是温柔地将她抱在怀里,看星星,说故事……
那时候她觉得蔚佩灵是世上最好的妈妈!
这些记忆至此十几年,都深深刻进她的脑海中,每一幕都是蔚佩灵温柔怜爱的模样,每一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