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地握住况天澈的手臂,阻止他再剪枯枝的行为。
“放手!”他冷斥一声,“我的事不用你们来管组”
“主人!”奇岩忍不住拔高音调,情绪波动,“我知道蔚小姐的事对您的打击很大,可是既然您已经放弃蔚小姐了,为什么不试着释放自己?
您从回来开始,就没有再进过食了,佣人端给您的饭菜,隔了一个钟之后,又原原本本端了回去!再这样下去,我怕您像这铁树一样枯萎啊!”
况天澈冷静的眸子里,没有一丝火光,甚至可以说是一片死的沉寂,只是淡淡地说了句:“我枯萎了,你接替我的位子。”
你接替我的位子!
轰的一声,奇岩的脑海猛然炸锅一般,他惊愣地看着主人:“天呐,这怎么可以?里”
他万万没想到主人会突然说出这么可怕的话语来!
不着痕迹地抽开被奇岩箍住的手臂,况天澈回过身子,继续剪着枯枝。
修修剪剪,这枯枝几乎己被他剪得所剩无几。
“整个猎鹰,你跟我最久,最熟悉猎鹰的人也是你。所以我很放心。”他依然淡淡的说着,嗓音里有一丝异常的轻柔。
奇岩听得却是冷汗w4!
“不!主人,您是怎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