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再走试试看!”
身后况天澈的声音似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,一字一顿,隐忍着可怕的风暴。
而他的额前,已隐隐若现一层薄汗!那展翅之鹰在汗水的渗透下,似是燃着冰焰!
“主人,铁树不能开花又怎么样呢?它不开花,哪怕您剪光了它,它一定还会再长出来的!只要好好照料一样可以生长,又何必强求它开花?没有花,它不也是活得好好的么?里”
奇岩忍着痛楚,回眸,深深凝视进主人那片银灰的眸子里,那里面正在凝集的风暴,他看得一清二楚!
铁树不开花并不意味着主人和蔚小姐不会开花结果。
可……就算不开花结果又怎么样呢?
至少铁树还是可以活生生地生存在这里生
看着况天澈紧绷的脸庞,那汗水己开始密集,奇岩深知不能再等!
若主人再不吃不喝继续折磨自己下去,迟早会出问题!
“主人,我知道,您被蔚小姐伤了心!可是,您一样在伤害您自己!更何况蔚小姐现在还身在监牢,生死未卜,如果她死了,主人您真的可以不在乎么!”
“我再说一遍{不、准、去、找、她{”
阴冷的话语再次重复一遍,咔嚓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