效。”法官点点头,“控方律师,请不要误导证人。”
“是,法官阁下。”控方律师欣然应允,改另一种方式对黎思卡问道,“黎小姐,你和被告既然相知相交,那么你对被告的精神状态是怎样评价的?”
黎思卡顿了顿,缓缓说道:“她很正常。”
“你是指哪方面的正常?”
“她对我这个朋友表现得很正常。”黎思卡淡淡地回应着。
“那么,她有没有精神方面的不正常,你不清楚了?”
“是。事实上有些人,存在隐性的精神障碍,必须要在特定的时间,特定的地点以及特定的人物环境下,才会爆发出来。平时跟常人是没有差别的。”
“很好,那我可不可以理解为,案发当晚,被告所作所为,很有可能是在特定时间、特定地点以及特定人物环境下爆发出的隐性精神障碍?”控方律师继续问道。
“应该不是。当晚,我在案发现场,亲眼目睹了被告和死者之间争执的一切。我敢肯定,被告当晚精神状态都非常正常!”
黎思卡望了一眼蔚晴,眸子里有丝猜不透的淡然。
“你是说,你亲眼目睹被告和死者之间起了争执?”
“是!因为死者——被告的妹妹年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