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
奇岩忠心护住的话语刚说完,忽然意识到另一个头疼的问题,“可是主人,况家就这么算了么?况辛博可一直在积极储备,要对我们伺机而动!”
况天澈握在手中的酒杯,轻轻摇晃了一下,杯里流窜出浓烈的酒香来,“我承诺过,永不对况家动武,是为了实现母亲遗言。
可是,奇岩呐,一个人的容忍始终有限度的,是不是?”
他冷然嗤笑一声,握起杯中的红酒再次一饮而尽。
“是!我明白主人的意思,只要他不开战,我们决不先动杀机!而之前对蔚小姐所做的一切,主人打算怎么还给他们?”
“先不急,让翡丽安娜集团继续暗中收购况氏,我要一点一点吃干他们!”
他唇角勾起一抹森冷的笑意,这一盘棋,他已经让得够久了,是时候反击了!
然而,奇岩担心的是,“可是丽安莲小姐那边,主人真的要举行结婚仪式么?属下真的很担心,蔚小姐之所以不肯回莫斯科,也是想主人您回心转意……”
“她那边,我自会想办法搞定!总之,婚礼在即,我两边都不希望有任何闪失!”
他说得斩钉截铁,眸子拂过一道寒冷的银光。
他知道,自己只是将带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