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清晨,蔚晴从床上醒来,对着空荡荡的房子,空空的枕头,她的心不自觉地抽痛!
赶紧下床,连睡衣都来不及换下,她沿途心急地喊着:“奇岩,奇岩——”
奇岩像是随时能现身那般,总能在蔚晴找他的第一时间走出来,二十四小时候命:“蔚小姐,您起来了。”
他语调平静,像是平常那般,完全听不出任何异样。
“澈有没有打电话回来,他到了没有?我想听他的声音了,奇岩,拜托你帮我联系他好不好?”
蔚晴急忙拉住奇岩的衣袖,眸子中的慌乱一清二楚,她不知道为何会如此恐慌,只是直觉此刻一定要知道澈的消息!
奇岩身子一怔,随即掩饰过去,“小姐您放心,主人没事的。坐了一夜飞机,我猜现在应该到东欧了。”
他不忍心对蔚晴撒谎,其实亚瑟斯王国在西方的一个小岛上,离欧洲大陆比较接近,但绝对远过东欧。
从莫斯科飞过去需要一段很长的时间,这也是昨夜他必须催着主人赶快动身的原因,否则怕耽误了时辰。
“是么?那为什么他还不来信息或是电话?”
蔚晴的心好乱,她想起那次她去美国独自找况勤宇解除婚约的时候,澈总是很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