术!
手注射了麻药的她,已经根本不知痛为何物。
睁着空洞的眼睛,凝望着头顶那刺眼的灯光,映着剔透的晶光。
眼角潮湿一片,那是……毫无意识的眼泪,从未停止过侵蚀她的眼睛!
他眸底的不信任,**裸的不信任,不信任她再也没有像拉斯维加斯那次,她这次是真的没有跑掉!
他不信任她这次……真的愿意等他三天,不信任她只爱他一个人,不信任她……真的不是因为舍不得唐晋而挡下那一枪!
所以,他们从此完了么?
随着孩子的流逝,彼此失去了信任,他们之间的感情,也变得不堪一击了么?
是她错了么?
好痛,痛得想死。
手心的一枪不足以要她的性命,却比拿掉她的性命还要痛苦,至少死了,她就不会觉得这么痛了……
……
……
莫斯科,澈园,地下之城。
昏暗冰冷得如地窖一样的房间内,悠悠流放着一首悲伤的钢琴曲,很轻很空灵,仿佛能洞悉那种绝望的悲恸。
马苍喆皱着眉头,叹息地看着躺在浴缸冰水之中的况天澈,水面上浮起一根呼吸管,水波平静得不经一丝波澜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