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蔚小姐来说有多重要,可是主人的子弹依然疯狂地打了出去……
有时候,有些事,一旦做了,就回不了头了……
就像蔚小姐流产那样,再也回不了头了……
马苍喆也只能一声叹息,凝望了躺在冰水下的面孔。
很久很久,他才抿着唇,惋惜地道,“但愿,他们还可以从头来过,但愿,上天再为他们创造一个孩子,也但愿,能还给他们一个奇迹……”
……
……
【一周后】。
阳光洒进窗明几净的病房里,放射出柔和的光线,为这逐渐转凉的莫斯科增添一丝暖意。
靠在窗台上,坐着一名安静的女子,黑色的幽瞳微微眯起。
她透过窗户,遥望那一望无垠的天空。
那空灵的眸光里透着一丝忧郁的惆怅,一脸寂静地坐着,脸色依然是苍白得毫无血色,仿佛即使是晴空一片,亦无法温暖进她的心底。
单瘦的身影在阳光下,映出淡淡的影子,背影里有些凄凉。
双手伏在窗台上,其中一只手被纱布层层包裹,另一只手漂亮纤细,却有丝颤抖。
一周了,她从流产,到手掌中枪,已经在医院修养整整一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