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苍喆,她到底是怎么了?”
坐在床旁的况天澈,握紧她的手臂,不安的心悬在喉口已经好长一段时间了!
“她一直喊着冷,喊着疼,身子抖得渗人,好像很怕我似的……她从没有这样失常的反应,到底是怎么了?”
况天澈深锁着眉心,英挺的眉宇间漾着一丝忧愁,浓郁而纠结,久久不散。
奇岩在一旁候着,同样拧着眉心,担忧不已。
马苍喆经过一番详细的诊断之后,黑色的眉宇间不禁拧紧,“如果我没估计错误的话,这可能是她昨晚浸泡冷水之后留下的后遗症,她本来就流产不久,
昨晚对她的身体冲击很大,所以对冰冷有着异常惊恐的反应,加上可能部分原因,是潜意识里对自己做心理暗示,一遇冷就会感觉很疼痛,所以才会出现这样激烈的排斥反应!”
马苍喆一席话下来,已听得况天澈冷汗涔涔。
况天澈隐隐压抑着身子对这房内不断攀升的暖气所产生的疼痛反应,眸子里浮现痛苦的神色,恋恋不舍地凝视着她苍白的容颜,声音里有些暗哑:“你是说,她的身体开始对冷产生排斥了,是么?”
这恐怕是最令他恐惧的结果。
“是……”马苍喆遗憾地点点头,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