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呵,思卡不是说,那个孩子是况辛博的么?”她随口说道。
马苍喆脸色陡然一变,眉头紧蹙,“……那我也是孩子的干爸!”
“那,什么时候能见见思卡么?不知道她现在过得怎么样。”
自从洛杉矶那次官司之后,她似乎真的很久很久没有再见过思卡了,脑中回想着当日在法院门口,况辛博用拐杖狠狠抽她的那一幕,蔚晴的心不禁揪起来,思卡她过得好吗?
“就那样子,一有时间就回医院研究她的东西,和从前没什么两样,酷得厉害。”
马苍喆拧了拧眉,思卡总是对他保留太多事,不肯跟他坦白,就连生了女儿,也不见她脸色比过去欣喜。
“或许,她有她的苦衷吧。”
有些人即使不爱那个人,也选择留在他身边,承受着煎熬和折磨。
有些人,很爱很爱那个人,却无法在他身边生存下去,所以选择逃避,选择自由……
她是不是就是那个胆小逃避的人?
她不知道,只是明白,现在的心已是一片净土。
不起波澜,不大癫大吠,享受每天平淡的安宁。
浅笑着叹息,怔怔地再看了一眼自己包扎纱布的手掌,她忽然想到什么,“苍喆,医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