忧,甚至将手探向蔚晴的额头,“还好,体温正常。”
蔚晴耸肩笑了笑,将乔治的手拿下来,然后拖着他往屋外走,一边说着,“我很好,乔治。你不用担心我,现在的我,已经不是当年的那个我了。”
乔治跟在蔚晴身后,无奈地叹息一声,“三年了,刚认识你的那会儿,差点被这里的居民当作外敌给打死!”
“所以,我一直都记得,是你救了我。”蔚晴拉着他走到小木屋的阳台上,认真地说道,“乔治,这三年来,真的很感谢你对我的照顾,帮助我克服心魔,帮助我重新寻回弹钢琴的自信,帮助我很多很多……”
“嘘!”乔治手指压下她的唇,摇摇头,深邃澈蓝的眸子,在夜空下泛着暖暖的幽光,“blue,我们之间不应该言谢。”
蔚晴感动地将头埋进乔治的胸膛里,巴士拉的夜晚,冷得惊人!
每当她做完噩梦,乔治都会拉着她出来吹吹凉风,放松一下心情。
而过去的她,是极其怕冷的。
好在这三年里,巴士拉的烈日为她驱走了体内的寒气,身子也逐渐恢复,对冷的排斥度也降低了很多。
“乔治……”她埋在他胸前,想起方才的那个梦境,眼角逼出泪光,闷闷地吐道,“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