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?为什么要我逃?为什么……”
……
……
乔治死了!
蔚晴替他简单地办了一个葬礼,像乔治这种客死异乡的人,在巴士拉不计其数。
乔治葬礼那日,巴士拉依然炎热无比,孩子们跟在她的身后,或许很小很小的时候,这些身处在战乱中的孩子,早就经历过这样的生死离别,所以都显得格外安静。
但有些时候,感情是不能骗人的。
那一双双童真稚嫩的眼睛里,有着对乔治老师的浓浓不舍,那个昔日被他们追赶着,嬉闹着要吃的老师,从今往后都不会再跟他们一起了。
“blue老师,节哀顺变。我知道乔治的死给你的打击很大,但是你一定要支撑下去。”学堂的校长走过来,安慰着一袭黑衫的蔚晴。
校长是巴士拉本地人,留着浓厚的胡须,虽然上了年纪,却对办学教育有着极大的热诚。
蔚晴点点头,“我知道,校长,谢谢你。可是乔治走得太突然了,我甚至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!”
校长认真地看了一眼蔚晴,最后,长叹一气,“这几天我在整理乔治的办公室时,发现了一个小型保险柜,可是打不开,不知道里面装了些什么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