切都是她自己的选择!我纵容她太多了,奇岩,你该明白,我究竟纵容了她多少次!”
鹰冷笑一声,语气有丝恸彻,刚毅冰冷的下颚,隐隐浮现着青筋,银冷的眸光在车厢内浮过一丝寒光!
“……可是,主人最后您不是不忍心看着况辛博将蔚小姐送给那些反恐专员么?”
奇岩知道,这三年来,对主人来说都是一次次煎熬,从满心的期待,到心灰意冷,再到绝情断义,他自始至终都是看得最清楚的那个人!
可蔚小姐不会无缘无故出现在姆达宫的餐宴上啊!
“奇岩——”鹰的嗓音里明显有丝不耐,森冷的眸光一凛,“那你也应该听到了,就算她不用伺候那些反恐专员,也必须慰劳那些跟我出生入死的猎鹰!”
冷冷的嗓音一落下,车里萦绕过一丝危险的气息!
奇岩低冷抽气,不敢再吱声,冗长的沉默在车厢里流窜,他转过身,看向窗外那不停扫过车窗的鹅毛雪花,低低叹息……
……
……
自始至终,全身无力的蔚晴,静静地躺在另一辆猎鹰军用车的后座。
左藤西子的和服,盖在她的身上,奇岩的呢子大衣,再覆盖一层,掩去身上还残留的那些食物残羹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