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方面,因为母亲的遗书,使得他对亚瑟斯有义务和责任;
一方面,他承诺给她自由,是希望给她时间好好休养身体!
可是,她身子倒是养好了,人也想要彻底自由了,是不是?
她休想!
他邪冷地笑出声来,“被那个美国男人调教了三年,怎么你一点都没有进步?他碰过你哪里?这里,这里,还是这里……”
他抓紧她纤瘦的肩,将她紧贴着自己。
所有的理智和常识都离他而去,脑海中只有那愤怒的狂然!
“唔……”
蔚晴挣扎着,无力地摇晃着面具的头颅,急切地喘息着,喉间忍不住逸出一声震颤嘤咛,即刻引出一道一路燃至他的火焰!
她冷吸一气!
蓦地,他英俊的嘲笑僵在半空,即刻变幻成可怕的阴冷,直接用手指勾住她的下颚,睨着面具下那麋鹿般惊恐的双眸,讥讽道,“说,这三年来,你跟那个男人做过多少次?”
“没有……没有……”她哽咽得说不出话来,凝望着他邪冷的眼神,仿佛当她是妓女那般,深深刺痛了她的心!
“没有?”
他更用力地揽紧她,眸光里是毫不掩饰的鄙夷与嗤笑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