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全脸上被套着的青铜面具,心底不禁暗暗一惊。
蔚晴猛然一颤,转过头,透过面具的小孔,看到马苍喆走进来,她的眼泪刷的一下,再次流淌出来,哽咽着沙哑的嗓音,轻声唤道——
“苍喆……”
像是多年的老友那般亲切!
她犹记得三年前,马苍喆放任她去巴士拉的时候,亲口对她说着祝福的话语,感动一时充斥着心间,“你好吗……”
你好吗?
三个字就那么自然地脱口而出!
心底拂过一阵苦涩,没想到这句话竟然是对苍喆说出来的!
“我都好!你呢?你好吗?”
马苍喆一时间也有些动容,立刻走到手术台旁边,居高临下地俯看着她面容上的面具。
第一眼,他并不确定那个是蔚晴,但此刻,使得他不得不信服,这个被面具所困的女子就是蔚晴!
“我……我还……”不错两个字还没说出口,便被他打断了。
“你不好!”马苍喆笃定地说出声,不由得叹息一声,“唉,三年前,我看着澈少几乎将你逼疯,加上你患上惧冷症,你们一个怕冷,一个怕热,我以为分开一段时间对你们来说是有好处的。尤其,巴士拉的气候应该能驱除你身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