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是关于思卡的事么?对了,思卡的孩子应该都有三岁了吧?叫什么名字?有她们的照片么?你呢,你和思卡进展得怎么样了?结婚了么……什么时候的事……”
“停住!”马苍喆无奈地打断她的话语,“思卡的孩子叫芸芸,她们母女一切都好,至于我和思卡,仍然和过去一样,怕是这辈子,她都无法接受我了……”
说到这里,他的眸底拂过一丝苦涩。
蔚晴不由得惊讶一声,好半晌才从唇中吐逸出三个字,“对不起……”
她没想到,苍喆和思卡,仍是有情人无法终成眷属。
“呵呵,别说我了!蔚晴,你也别再逃避了!你明明知道,我要跟你说的,是关于澈少的事。”
聪慧如她,他又何尝不知道,她在躲避。
他无法正面回答她究竟为什么两年变成三年!
但他必须告诉她!
深吸一口气,他走到蔚晴身旁,语气沉凝,低缓道,“一年前,我曾为澈少做过一次大手术。那次手术,是我以为自己终于研究出如何医治他寒症的办法了。事实上,这几年来,我不断研究他的病理,而那次手术,成功率只有百分之十!一旦成功,那么他便可以从此克制对热度的敏感,可是一旦失败,那意味着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