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深呼吸一气,不再回应他任何话语。
即便是他的目光如何炽烈,如何恼怒,她也决心不再碰触那令人心碎的眼眸,那银澈的瞳仁啊,是她深陷其中,无法自拔的眷恋……
感觉到脑部神经逐渐在麻痹中,她知道,那是方才苍喆给她注射的麻醉剂起了作用。
罢了,她放弃挣扎,面具传说,或许始终只是一个传说。
况且,若这青铜面具真是如此危险,她也只能顺应他们的意思,摘除它!
脑海中回想着苍喆的那番话语,她感觉到手腕上那只紧扣的大掌所传递过来的冷度,心有凄凄然。
仿佛从他颤抖指尖的冰冷,便能感受到他的绝望……
如若他失约的理由,真是因为他手术失败,那么她,
愿意再为他生一次孩子,再尝试一次,再弥补一次他们错过的曾经……
也但愿,这个想法能够让他得到救赎,让她得到解脱。
蔚晴的身子逐渐躺回手术台上,她可以感觉到他的手指力度也在逐渐放松。
直至身体躺平,她才微微启唇,声音有些干哑,“苍喆,麻烦你了。”
马苍喆看了一眼躺好的蔚晴,再看一眼仍不肯放手的况天澈,重新走回手术台旁,无奈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