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可以肯定的事,否则像他那么看重孩子的人,不会在之前逼丽安莲流产。
这次,马苍喆仰天长叹,“我都被你们的感情世界弄得一团浆糊了!难道你忘了我对你说过的话吗?
澈少只在乎你,他根本不在乎丽安莲,也不在乎丽安莲究竟怀谁的孩子!他唯一在乎的,就只有你!可你刚才自残的举动,我想真的伤到他了!
嗯……虽然刚才那种情况,换了是我,我会选择插他大腿以外!我想没几个人能像他那么没人性,随便就戳瞎别人的眼睛!”
“我……我没想过会伤了他……”
蔚晴噎嚅着,回想起方才在餐厅的那幕,大概他真的气疯了吧。
只是,她又有些担心他的手,当年他送她掌心的那一枪,几乎毁掉她的钢琴生涯,那么这次,她不确定会不会……
想到这里,她忽然紧张地抓起马苍喆的手臂,“苍喆,你快去看看澈的手吧,别管我了!”
“也好,趁这次废了他一只手,削弱他的威慑力,看他以后还敢不敢随便伤人!”
“苍喆,拜托你……”
无奈地莞尔一笑,马苍喆收起玩谑的笑脸,突然认真起来,盯着蔚晴的眼睛,眨也不眨,一字一字吐道:“好吧,蔚晴,言归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