调整好伤感的情绪,“况天澈,我没想到你的怪癖这么多年都没变!”
横了他一眼,开始踩着池底朝岸边艰难走过去。
幸好,她掉的并不是池中央,勉强还能踩到池底。
只是那刺骨冰冷的水啊,她连呼吸都是痛的……
“怪癖?”他慵懒地扬眉,嘴角噙着未散的讥诮,看着她费力朝岸边过来的举动,眉心不悦地拧紧,“谁准你现在上来了?你所谓的决心呢?”
“我的决心当然还在!可你不会变态到又要……”
又要在这冷冰冰的水池里做苟且之事吧?
最后这句她硬生生吞回肚子里,没敢说出来!
“又要怎么,嗯?”
他邪恶地挑了挑眉,似是猜到她要说什么,他又怎会忘记当年在这池底拥着她戏弄的情景,那时的她举着刀子,可真是下得了手杀他啊!
直到如今,他肩脖上还有一道淡淡的刀疤印记。
想想,她带给他的痕印实在太多了。
如同她的倩影深深镌刻在他身体里那般,想忘掉都难!
蔚晴被他邪气的语气问得顿时语塞!
被冻得几乎停跳的心脏不能自控地扑腾扑腾跳起来……
她亦想起当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