况天澈消失的第六晚……
第七晚……
一切都很平静,黎思卡在牢房里再也不吵闹。
马苍喆再也没有急着要去救她。
而蔚晴一日复一日地泡汤、游泳、去锄铁树,睡冰床……
仿佛世界就此安宁了,再也不起波澜。
可是,每个人也变得少言寡语,各吃各饭,各过各的生活,如同‘澈园’的猎鹰那般,变成了机器……
只不过,奇岩看不见的是,在越来越多的夜里,躺在寒冰床上,那个辗转沉吟的女子,总是会在冰冷中冻醒,冻得连眼泪都滴不出来……
……
……
蔚晴没想到,在况天澈消失的第十天,奇岩这天很早便让佣人叫她起床,跟着上了一辆猎鹰的车子,离开‘澈园’去一个很远的地方——
车子在雪地里平稳行驶,速度并不是很快,足够她能从车窗外看沿途的风景。
莫斯科依旧是一片白雪皑皑的世界,银装素裹,一眼望过去,除了一片白雪茫茫,远远望不到尽头。
她想起当年,自己曾从“澈园”逃跑出来,长途跋涉过这片雪地的日子,想起当年声声咒着他禽兽的时光……
想起当年她向阿卡借五百卢布,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