状,还记得这句誓言在她心底是如此撼动而镌刻,依然是如此刻这般,刻骨铭心!
可逝去的爱啊,如同她逐渐枯萎的灵魂,如同手腕上这滴下来的血……
哪怕她再次割穿那道手腕的疤痕,哪怕她用此来偿还曾对他的亏欠,可依然得不到他任何回应……
视线一点一点逐渐模糊,她听见自己的哭泣,却触摸不到属于他的气息。
她听见自己一声声诉说着爱他爱他,可身体越来越痛,视线模糊直到他在她的眼眶里消失。
她再也忍不住眼前一黑,被拉扯进黑旋里,无止境地恐慌……
……
……
蔚晴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,再次醒来的时候,浑身像是散架那般酸痛。
才发现手腕割伤之处已被白纱布缠绕住,而颈部后也打着白色的纱布补丁,一股浓烈的消毒水味道刺鼻而来。
“小姐,您醒了?”
一位身穿粉色护士服的陌生姑娘,温柔地笑着,看着她的反应。
“你是……”蔚晴开口道,才发现嗓音是如此沙哑干涸。
皱了皱眉头,眼前这个女护士她并不认识!
“呵呵,这里是仁爱医院,我是这里的护士。昨天下午你被人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