蔚晴这才侧过头,看向况勤宇,唇角里流露出一丝微笑,眼泪闪在眼角边,“你想说的话,自然会说给我听。你有急事,我不方便阻碍你太多时间。”
“可你——”他顿了顿,寻思着下面这句话该如何说出口,“你那日的狼狈,究竟是为谁所致?而你的眼泪,又是在为谁而流?”
他唐突的一句话,震得她有一丝不安。
她慌张地转过眸子,害怕被他看出脆弱,只是苦涩笑着,一个劲儿地摇头,“别管我了,勤宇,你快去忙你的吧!”
“晴晴!对我坦白就有这么难吗?”
况勤宇有些懊恼,想说,却又不知道该如何说起。
许是被她悲伤的模样,挑起了些许怒意;
又或者是恨自己,会情不自禁地吃着干醋。
而这么多年,又始终挣不脱这个阴影!
“这几年来,我是过得不好,可我看你过得比我更糟糕!为了这样一个让你终日心酸的男人,究竟值不值得呢?!”
他的质问,终于逼溃她的眼泪。
如此脆弱如此惊蛰。
“勤宇,好多事你不懂……值不值得几个字,根本不足以诠释……”
若能用值得二字,来诠释她和澈的感情,那么这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