婆婆有什么三长两短,我发誓,就算耗尽我况家一切,这个帐也一定要找你算!”
蔚晴就这样,站在门口,默默地望着病房内的一切,包括……那个背对着她,站着的高大身影!
今日的澈啊,仿佛让她产生过一秒的错觉,陌生而又熟悉,这次他不再是一袭白色戎装,而是……沉闷的,就像是来参加葬礼那般的黑色西服!
她从没见过这样的况天澈……
她甚至曾以为,他此生除了银色之外,不会再有任何颜色了。
可今天,她再次见识到,他穿了黑色,一身……代表着哀默的黑!
她的心又抽痛了。
澈挺拔的背脊,冷峻得没有半丝异样,彷如一尊完美的雕塑,而垂在他身侧的双手,依然是一双白色干净的手套套着……
她想起那晚,他手套下伤痕累累的手,顿觉一阵鼻酸……
这消失的一个月,再回来的人,已经不再是从前的况天澈了……
“大太太说这话可有欠公允呢。天澈作为况家的子孙之一,奶奶病重这么久,若我不来探望,奶奶不幸就此辞世,那大可追究天澈的不孝!可我今日专程过来探望奶奶,以表孝心,若要再追究我的责任,恐怕对天澈不太公平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