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,它要冷酷许多。
“果然是一个德性!”半晌,她痴嗔了一句。
那猫儿慵懒地赖在她怀里,眯着眼,依然不给半点反应。
低低叹息一声,它就如同况天澈那头冷兽一样,永远是一副高高在上的冷酷无情的样子,让人难以接近。
蔚晴忽然有些伤脑筋,既然珍婶说,她愿意叫它什么便叫什么,给猫取个名字倒是不难,可是……她不想再用‘尤薄诗’三个字。
她知道,尤薄诗对天澈来说,实在太过沉重。
那曾是他的‘挚爱’吧,当年她不知道尤薄诗所包含的意义,而这次,他愿意再带一只猫来这里,代表着什么?
蔚晴想不明白,不懂他的用意。
“嗨,猫儿,该给你取个什么名字呢?”
揉抚了抚猫儿,她忽然想起昨晚冲凉的时候,取下来的银色尾戒。
抱着猫儿,走到墙角放置的木衣柜子旁,从一叠衣物里,翻出那条用绳索圈好的小巧戒指,脑中闪过一个念头。
看着小猫儿,笑咪咪地望着猫儿,一个想法已经成形……
……
……
这第二日,蔚晴便在和猫儿戏耍中,像是第一日那样,在簌簌河畔边,在漫山遍野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