’的一声,划破夜空,驱车离去……
她怆然的哭声响彻在夜空下,他坐在车里,驶出柏林纪念园,也离那个凄楚的哭泣声越来越远……
握紧方向盘的手指却是青筋暴起的,夹杂着轻颤的喘息,他知道,胸口隐忍的那串灼热感已经扩散到他疼痛难忍的地步——
额角刚毅的轮廓上,已开始无法遏制地冒起细小的晶莹剔透的水珠!
眼前的视线开始有些模糊,他却强忍着,将油门踩到最底,他必须最快赶去一个地方,必须……
而那个凄况的楚楚可怜的女子,他只能眼睁睁任由她如枫叶般凋零,散落,
爱,也罢,恨,也罢,他清楚地知道,他已经失去了再宠她的资格!
这世界,属于他况天澈的挚爱,其实都只不过是可笑的奢望!
在他亲手杀死‘尤薄诗’的那一刻,他就该觉醒,此生已经不可能再拥有了!
可他却是过了这么多年,才深悉这个道理!
就如同他说的那句,他注定要失信于那个女孩,注定会失信于她……
她,会懂么?!
……
……
蔚晴颓然地倒在原地,不知时间过了多久,不知眼泪流了多久,绝望从来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