戒心,所以认为我是派去‘澈园’做奸细的最好人选。我不得不这么做,姐姐的命还在他的手上!”阿卡的眼里,闪烁着流也流不尽的泪水,“也许是我幸运,没多久,我进了‘澈园’成为了仆人。
我以为很快便会被猎鹰的人发现我的身份,可没想到猎鹰的组织那么严密,主子况天澈——又几乎是我不可能接近的人物,所以在‘澈园’的四年,我基本都一无所获。
可是,在那里的四年,却也成了我人生中最安稳最平静的四年,我也越来越觉得自己就是‘澈园’的仆人,甚至希望自己不曾是况辛博派去的奸细,甚至还幻想着,这样的日子,要是再多过四年该有多好……谁知,直到你的出现……”
说到这儿,阿卡的望了蔚晴一眼,“我最害怕的事,终于还是来临!”
蔚晴想起当年在‘澈园’,阿卡那晚为她装点黄金盔甲装,她全然没想到,一个这般单纯的女孩儿,背后竟然背负着这么沉重的包袱。
“所以当年那晚,你在我的衣装上做了手脚,是吗?”
“是。对不起,我知道小姐你对我很好,可是那个时候,他们已经部署好了一切,就差一个突破口,而且,他们刚好查到‘澈园’入住了一个女人,所以千方百计要我从你这方面下手